不错,我终于在凌晨三点结束了这一整天的苦难,消停的瘫着望向天花板发呆,就是腿已经软的没有力气。
伸出一只瘦弱而又凄楚的小手,我有气无力的指指桌边,向同样不得安生半天的小哥瓮声瓮气道:“手机。”
他坐着没动,庄重的表情就像有句画外音在娓娓述说——
都这个逼样了还玩什么手机,一点都不听话,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老婆。
嗯……好像不太贴切,他应该只有我这一届老婆,总之他就是巍然不动,微蹙的眉头意味很明显,他并不想拿手机给我。
娇弱的花朵颤颤悠悠抬起头,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解释道:“我不玩手机,就想听会儿助眠电台,刚才吐的太狠,现在有点睡不着。”
小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确认我没有发烧,重新坐回床边时依旧没有递手机给我,而是抬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挑选着书目。
“想听什么故事。”
哈?
我惊讶的看着他手指在一排排书册上划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出了幻听,小哥停下动作回头淡淡的瞟我一眼,平静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是的你没有听错。
“啊……我都行。”说完感觉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为了不打击开花铁树的积极性,我忙补充道:“神话或者寓言什么的就挺好,说不定可以丰富做梦的素材。”
事实证明,大多数时刻,小哥还是那个小哥,他听后了然的点点头,转头抽出一本《酉阳杂俎》,腾手关掉刺目的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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