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的眉心好像一道漩涡,里面承载着他忍耐数年从不宣之于口的苦难与辛酸。
想到这,木乐乐深呼吸一口气,用大量入肺的新鲜氧气,强行压下内心不停翻涌的绞痛。
“瞎子,你和我师傅有这么漫长的寿命,在这些年里,你有没有想要抓住过什么。”
黑瞎子挑挑眉,兀自喝着手中的温水,并不做回答。
她叹口气:“可是我有啊,我有无论如何都想抓住的东西,你和我师傅的境界,我达不到,所以我只是一个凡人,是人就会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有所求。”话语顿住,她眼神黯淡的如渊底般死寂,“他说他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我没办法拯救他,那我就陪着他,最起码,他不会孤单。”
话里存着浅薄的希冀,她扬起头,直视着黑瞎子的眼睛:“这话或许说来煽情,但人总需要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即使它很蹩脚,即使它听上去会让人发笑,可是,在你眼中看来无比庸俗简单的剧情,就是我人生想求的所有了。”
木乐乐笑着,笑的比灯光还要明亮,这笑里却藏着一丝微乎其微的轻颤,似被骤雨吹打的花叶,羸弱又坚韧的矗立着,不肯凋谢。
分针一格一格走过,黑瞎子罕见的收敛起玩笑神情,继而正色的看着她,肃穆的一言不发,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你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她笑道。
——
手术室里,黑瞎子戴上橡胶手套,对她做术前最后的叮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