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半夜,手下意识的摸摸脸颊,没摸到想象中干燥绵亘的泪痕。
正纳罕,扭头瞥见小哥手边搭着的毛巾,湿漉漉的还往下滴水,心底顿时明白过来,感动的同时,内疚越发汹涌的翻江倒海。
我到底有没有脑子的。
喝完酒是不是就不像个人了。
默默地叹口气,别别扭扭的凑过去,像做错事般将头埋进他的胳肢窝底下,郁闷的盯着天真打鼻涕泡。
这时胖子洗漱完回房,目不斜视的向我们走来,不看路的下场就是亲人泪两行。
他一脚直接将天真踩醒,屋里即刻充斥着杀猪一般的嚎叫,音量突破墙壁直冲云霄,叫的何其凄惨,何其悲壮,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心疼的笑出了声。
只见胖子着急忙慌抬起脚跳去一边,大气不敢出的瞅着地下人哎哟两下坐直身体。
天真猛然痛醒,神智还在梦里打转,他茫然的看看胖子,又看看我们,视线掠过小哥,他挠挠头,抓住衣服往地上一躺,嘴里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喝了多少,这仨傻帽一个不落的全梦到了,就离谱,赶紧换个梦做,真他妈吓人。”
场面静了一下,我和胖子两两相望无言,从对方眼里,我们都看到了一个问号。
胖子顿时不内疚也不亏心了,抓住天真拎起来就摇,问他骂我们傻帽是什么意思。
天真被胖子晃的稀碎,扶着脑门又迷茫又疑惑道这他妈还是沉浸式体验,眼睛都快眨瞎了为什么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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