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抖动的眉毛出卖了他的淡定。
那道士也是个炮仗芯,一点就炸的老高,听完顿时就怒不可遏的掏出符咒贴胖子脑门上,大骂道
“给你脸你还不要脸,给你个六败七丧符,断了你的福禄寿,下半辈子黄金变沙,运气成渣。”
胖子的尾巴被人一脚跺个正着,一把撕掉符纸跳起来就和道士打成一团。
他前几天刚咬牙出完大血,如今正是最计较财运的时候,那道士的诅咒现下正中胖子的痛点,他不被人薅光头发怕是都收不了场。
两人止不住的拳打脚踢,从屋这头打到屋那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将瞎子的瓶瓶罐罐砸了个稀巴烂。
眼见战火纷飞,瞎子猛然变色,大吼一声不好,抓起一捆即将被波及的字画塞我怀里,和小张哥两个人飞速翻过沙发去拉架。
“你绝对不是张家人,张家人哪有像你这么炸糊的,你们张家自闭的家教哪儿去了?!”胖子被小张哥拖着,脸红脖子粗的甩开他的手,拉着他的衣服破口大骂:“你们两个麻痹的叫春的狗踩着电线,硬装自己是电吉他!”
我抱着满怀的卷轴找个抽屉一股脑放进去,黑瞎子就将那道士按墙上,确保这俩炸毛怪互相挠不到对方,我和天真赶忙上去一人一边架住胖子,不让他继续比划。
“我们两个都是张家的外家人,外家和世俗接触。”小张哥整整凌乱的衣衫,说道:“张千军一直在山西的山里生活,他不知道张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张家人全国都有,他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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