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不是跳跳糖,炸什么炸,我告诉你们详细情况,你们会理解我的。”
胖子当即用粤普回嘴:“我丢你老母嗨,谁他妈想听你个叉烧逼逼叨叨,吔屎啦你!”
小张哥又张口吐出块铁片,他将刀片竖起来,借着日光,我们可以看到锋刃上流转的渗人白光,他道
“吴小姐,不得不说你动作很快,但你确实是误会了,我刚刚要是想发射这东西,下巴根本不会鼓起来。”
刀片薄如纸张,我心知他说的是实话。
听小张哥语气还算诚恳,我和天真的火气消去不少,浑身的戒备也渐渐松泛下来。
经过我一番炸天炸地的操作,客厅已然一片狼藉,我们只好转去里屋继续谈话,黑瞎子啧啧道家里来了一群哈士奇,一言不合就拆家,回头得找我们赔偿他的损失。
黑瞎子家进口处是中式门厅的样式,两边放着红木椅子,头上有个大匾,上面写着清白传家,里间则是棉布材质的老沙发,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
汉砖覆地,装潢考究,之前他积蓄还丰厚时大肆装修规整过一回,除去院落因无人打理而显得死气沉沉以外,其余家具摆设看上去都十分的大气上档次。
门一关室温迅速被暖气拔高,我们脱掉外套搭在衣帽架上,各自刨个坑窝进沙发里躺着。
小张哥的里衣是一件洗发浆的老衬衫,蛇盘在他的腰间,头发胡子油腻腻的纠结在一块,不知多久没洗,衬得他精神气很差,就一电视剧里的颓废少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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