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夫人你答应我的歌还没唱完,我弱小无助的直往小哥身后缩,忙着拉架的胖子扭头向我狂吼
“妹子你随便唱首歌糊弄下这逼玩意儿!我他娘快顶不住了!”
我扒住小哥的胳膊露出半边头,无比抓狂道
“我唱什么他都说我羞辱他,谁知道他到底想听哪首歌啊!”
一旁的张家人听了沉默半天,酒意上头,他结巴着问我会不会唱粤语歌,香港的方言多以粤语为主,这个应该可以过关。
我有点崩溃:“大哥,我是住在浙江的福建人,怎么可能会唱粤语歌,我看他就是在为难我——”话头忽然顿住。
不对!我会唱一首!
小时候我喜欢张国荣,费老大劲学过一首《春夏秋冬》!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忙不迭的去按歌,天真铁青着脸和胖子一左一右架住张海客。
柔情似清风过境的伴奏响起。
我颤颤巍巍的开口,好在我细心琢磨过歌词的发音,粤语不算蹩脚。
旋律醇厚而悠扬,仿佛一束穿过四季的暖光,正柔和的洒落在身上。
这光里载着春日的绵长,夏日的蝉响,秋日的菊黄,冬日的霜降,琳琳琅琅,短短几句轻唱,便沾染满身馥烈的清香。
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最后一句词唱完,余音未落,张海客头乍然一歪,接着就栽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插曲过去,剩下的人继续喝酒继续嗨,我老老实实的跟小哥窝一块,做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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