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遍布裂纹的皮革卡座,脱掉外套铺上坐垫,示意小哥坐我衣服上就好,他觉得好笑的摇摇头,拿起外衣重新套回我肩上。
我一想也是,既然大家有缘相聚在县城的土嗨包房里,人人在这儿都是精神小伙加精神小妹,穷讲究似乎没有太大的必要。
胖子点几瓶洋酒和果盘,转头问我喝不喝酒,不喝就给我点些小吃,许久没喝酒的我有点跃跃欲试,刚想答应,小哥就神色寡淡的替我答道
“她不喝。”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似乎很不希望我饮酒,原因无二,就是单纯的有心理阴影。
胖子跟张海客推杯换盏,两个人很快喝成大舌头,搂搂抱抱的合唱《星愿星语》,其余张家人陆续过来敬酒,我橙汁代酒喝一轮下来,一肚子都是水。
一曲毕张海客又被胖子连灌好几杯,洋酒的后劲贼大,酒杯一撩,他醉醺醺的打两个转,突然“哇”一声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就嚷嚷着让我唱两首。
我一个猝不及防,被他这阵仗吓得几步跳上沙发,惊魂未定的聚精一看,这货使劲往我手里塞的话筒是鸭爪。
旁边神智还清醒的俩小伙见状,赶紧上来手忙脚乱的拉开张海客。
要不说这厮酒品不行,人一扯他胳膊他就一个劲的叫唤,哭爹喊妈道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就想听族长夫人说两句暖心话,唱两首窝心歌,因为族长是哑巴,不爱说话也不爱唱歌。
我心说感情你拿我当小哥的代餐啊?
不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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