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想回去捏个脚,你们呢。”
天真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语言逻辑混乱,看似在胡言乱语中剖析自己。
但我明白,他怕了。
这次的旅程,秦岭也好,巴蜀也罢,他都在竭力将自己身边的人摘出去。
小花、秀秀、黑瞎子,还有王盟和他的一众手下,如果可以,他或许更希望能自己一个人上路。
我们对于他来说,负担太过沉重。
他担心我们会因为他丧命,就算过去这么多年,潘子对他的打击仍然鲜血淋漓,他不说也不提,任由伤口钝痛风化,凝固成一道不会愈合的疤。
这是他的自我惩罚。
他把自己的生活做过无数次加减法,最终得出我们三个人,可以同生共死而不必顾忌的三个人。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放任我们陷入危险,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死。
恰恰相反,因为我们关系的特殊性,他会在每一个至关重要的路口,更加慎重小心。
我记得有次起夜,刚好轮到天真值岗。
他坐在无烟炉旁发呆,侧脸明暗不定,眼睛没有聚焦,似乎整个人处在一种放空的状态。
火光闪烁的间隙,我看到他身形晃了晃,目光突然转向帐篷的方向,看了许久。
他脸上没有情绪,但我少有的在他身上,窥见了一丝孤独。
不是广义上的孤独,或许叫单薄更合适。
平常他只会拍拍我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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