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秃噜就套用了彩虹屁的万能句式,不知道方才的错觉是不是我脑补过度,也许小哥只是涂药累了歇一歇,但未雨绸缪总好过亡羊补牢。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适合当渣女,这一手养鱼的功夫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事真有天赋异禀的说法?
我径自胡思乱想,发丝燃烧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晃晃脑袋回归现实,回头招呼小哥过来上药。
胖子觉着秃一块不好看,显老,他干脆用匕首当刮刀,把自己的脑门剃个干净圆溜,削下的头发通通烧成灰充作止血药。
小心取完碎石,再洒上土制的血余,胖子和天真也如法炮制互相处理创口。
方法土效果却立竿见影,我们围坐成一圈,我心有余悸的说起那个石像,天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神像的凹槽是工匠故意为之,但作用应该不是用来放虫子,妹子纯属运气差赶上了,我看眼眶形状很写实,两边弧度有棱有角,也许是祭祀用的工具。”
胖子提出异议
“天真,照你以前的说法,祭祀不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吗,这雕像长的一点都不庄重,反而冒着一股邪气。”
“对,我第一眼也觉得不对劲。”我附和道。
“西周的审美本来就比较抽象,不能用现代的眼光去衡量,单看上面的窃曲纹,手法跟秦岭一模一样,是于滇国的东西没跑。”
“我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就算撇开审美不谈,天真你有没有注意到雕像底下的裂纹,我掰开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