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俩人被荔枝园的狗撵的满院子跑,还是小哥机灵,拽着他们从围栏侧边翻了出来。
“我觉得行,反正这话只有咱们几个听得懂,他们就算发现我们不对劲也只能干着急,老子急死他。”胖子道。
我们达成共识后又商量了一些事情,趁着时间不久我们陆续回到营地,李老五的一个伙计正坐在篝火前烤干粮,见了我们就让身道
“几位爷上坐,过会就能开饭了。”
这个伙计好像叫谢东,算李老五的左膀右臂,天真挥手示意他不用客气,我们围坐在火堆前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晚上守夜的都是李老五的伙计,天真说应该暂时不会起什么冲突,让我放心睡,我舒舒服服一觉到天亮。
后面的三天都在走这种平整的山路,直至第四天,我们才算穿过山区边缘,真正进入到秦岭的无人区,据村里人说,深山里什么豺狼虎豹毒蛇臭虫都有,加之诸多古墓藏于山腹,夜半闹鬼更是常事,村民至多走到这个范围就不会再继续深入。
一路我们走的很仔细,希望能发现三叔的活动踪迹,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于滇国具体的墓葬位置,我们谁都没谱,只能靠李老五队里一个半吊子的北派伙计。
那伙计叫阿献,祖上是风水先生,早些年拜过一个摸金校尉当师傅,后来自己出来做散盗时被李老五收编,他对风水所知不多,但也比胖子强不少,天真还揶揄胖子
“你他娘只在你们祖师爷那儿挂了个名,下斗就像个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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