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又往那垫子上面细细地看了好几眼,静容这番动作下来,虽然把自己都有点欺骗过去了,但是这个施安怡哪里是那么容易欺骗的人呢,只要看静容一眼,就知道有没有在说假话了。
不过施安怡纵使已经是看穿了,但是也没有要揭穿静容的心思,反而是顺着静容的话说,问道她:“这垫子上面有什么了,刚才这个张兵在上面坐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啊,难道静容你是因为这垫子是张兵刚才坐过的,所以才觉得扎吗?”
“额……”这被施安怡像是开玩笑一般,虽然那不尴尬,但是却也说中了心事了,所以静容是应也好不应也好,就在那边当作哑巴一般了。
“你知道吗?刚才我与那个张兵在讨论这个药水的事情,原来那张兵的药水是他偶尔之间在一个乞丐的身上得到的,这张兵还算是有些运数。那人蛊就怕这个药水,所以我已经命令他去督造了,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让他能造出多少就造出多少来,这回耶律宏胜有再多的人蛊,我们也不怕了。”施安怡说道这个的时候,是由衷的开心,一点都没有隐瞒,便把所有与那个张兵说的话都告诉给了这个静容。
静容在一听到施安怡命令那个张兵去督造那药水的时候,表情一滞,然后马上就问道:“他可有说过这个药水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腐尸水?”
“腐尸水?这个他倒是没有说,我也没有问,静容为何竟然会这么问呢?”静容这么一问,施安怡也就很奇怪了,怎么就静容知道什么腐尸水了呢?
“我也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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