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脸了,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敢挑战峨眉山权威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而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谨言其实更想要教训的是甲十四,只甲十四不是她峨眉山的人,也不能随便教训,所以就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静容的身上。
她估摸着这打了也有两百多下了,要说这女娃也是够能忍的,也是够实诚的,现在才晕倒,那是真的晕了。那谨言掌管戒律堂也有好几年了,手下教训过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人会出些什么招数,谨言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静容在打了几十下就装晕的话,那边上早就备好了冰冷的井水,她比介意免费送一桶,让静容去去暑气。
“好了,这罚也罚了,就把人给送到那后面的竹屋里去,跟那哑巴一起,做些杂货就好,眼不见心不烦,都是那灭虚弄来的人,都是一些废物,凑在一起正好。”谨言说完,甩甩袖子就离开了。
那话里的意思,对于灭虚师太她的怨言可不少,而要按辈分来,这灭虚师太可是谨言的师叔了,这样的话下面的那些小尼姑听到也都当没有听到一般,一个个都低着头,恭送谨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