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拔了舌头。
所以这一晚,孟明轩是吃够了蝉叫的苦头,裹着棉被翻来翻去,就是毫无睡意,现在孟明轩有点后悔了,他现在才有点后悔,自己跟那该死的谭文白打的赌了。
孟明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奈何因为他练武的原因,这五感本就比那普通人的好,他本就睡觉就一向浅眠,现在有这该死的蝉叫声,那就更别想好好睡一觉了。
当时那谭文白在跟他说这件事情时,谈到这几个月里京郊荒外的一座尼姑庵里发生的力气事件,那当时的说话还有神情,孟明轩现在想起都觉得这是谭文白给自己下的套,这谭文白一定是看自己最近太闲了,才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活。
这在华国里,也就只有谭文白有这样大的胆子了,戏耍当今的摄政王,真的是闲自己的官做的太大了,还是闲他的命太长?
而今天孟明轩在进入依云庵之后,便探查了这周边的情况,这依云庵也就是普通的一座尼姑庵,最起码孟明轩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现。孟明轩睡不着觉,索性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孟明轩那原本如墨一般的柔顺地头发,便立马缠在了一起,只是这样子无损于他的俊美,只是更给他增添了一丝慵懒的气息。
好的很,在这平静的如一滩死水一般的尼姑庵里,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尼姑是不是都如表面那般,一心只念心中佛,不爱繁华世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