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笨,再笨点又有什么关系?”苏景云不以为然。
“你,你,揩了油还要顺路羞辱我!”她真有那么笨吗?好像是有点。何田田想着想着,伤心起来,伏在苏景云的腿上,好一阵大哭。
这么在意智商?苏景云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好,不用麻沸散,你咬着帕子,忍着点。”
何田田淌着泪,点着头,当真把帕子咬在了嘴里。
苏景云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棉签,继续给她消毒。
何田田是真怕疼,酒精还没擦完,已经疼到迷迷糊糊,等到金疮药敷好,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她给别人缝针的时候,心狠手辣,自己只不过消个毒,敷个药,就疼成这样了?苏景云诧异着,轻手轻脚地把她挪到自己旁边,继续趴着。
“苏景云……”何田田皱着眉,闭着眼,含含混混地喊。
“什么?”苏景云俯身过去,侧着耳朵,凑近了她的嘴巴。
何田田无意识地呻吟着,话语断断续续:“你……当心点……别又把伤口撕裂了……”
苏景云就这样侧着身子,静静地呆了好长时间,方才慢慢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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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连夜赶路,本来就没合眼,一疼一累之下,很快沉沉睡去,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近处,是刻着浮雕的车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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