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夕阳西沉,天色渐黑,到了晚膳的时间,苏景云又想让侍女把餐桌搬进来,何田田连忙阻止,力劝他上街去酒楼:“殿下,在寝殿用膳,本来就不合规矩,更何况你还把侍从们都赶了出去,这样偶尔一次也就罢了,一而再,再而三,只怕会引人怀疑。”
她苦劝了好几遍,终于令苏景云改了主意,带着观言出门去了。
福公公听闻消息,觉得她简直是傻透了,赶着来批评她:“殿下要用你单独用膳,这是你的恩典,你的福气,你怎么能朝外推呢!”
何田田没工夫同他分辩,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头发和衣裳:“福公公,我早上回家时,把亡母留给我的一枚坠子,落在房里了,我想现在就去找回来。”
是为了去找坠子,才拒绝楚王的吗?那坠子是落在房里,又不是落在大街上,有必要这么着急吗?福公公痛心疾首。但亡者为大,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道:“对牌不是还在你身上么,那你快去快回,殿下用过晚膳回来,说不得还要你伺候。”
伺候?侍寝么?她“月事”来了,恕不奉陪!何田田想着,飞奔着朝行宫外去了。
小屋里,光线已经暗了下来,苏修文坐在墙角里,看着何田田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轻笑道:“到底没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