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样裂开一次,拆线的时间,又得朝后推上一周?”
拆线推迟一周,就意味着她的烈酒计划,也得推迟一周,谁又知道在这多出来的一周里,会发生什么变故?何田田越说越气,故意不提麻沸散的事儿,拿了针就朝他肉上戳。
苏景云的额角,慢慢沁出细密的汗珠,倒还有力气接她的话:“谁让你迟迟不来,本王总不能干坐着。”
敢情还怪上她了?何田田使劲又戳一针:“那我后来不是来了么?”
苏景云抿了抿唇,道:“本王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本来拿筷子吃得好好的,你来了就喂食,岂不是更加使人生疑?”
理由倒还挺多的!何田田愈发加大了戳针的力度,但戳着戳着,她突然有点了悟,要想尽快实施她的烈酒计划,就得让苏景云的伤口如期拆线;而要想苏景云的伤口如期拆线,就必须竭尽全力管着他,不让他有任何动用右臂的机会。
如何才能让他没有动用右臂的机会呢?他刚才其实说得对,他又不是小孩子,喂食一次,是暧昧的情趣,但如果一日三餐都这样,傻子才不会生疑吧?
何田田想着,快速开动脑筋,瞬间列了好几招出来,道:“殿下,你现在出巡封地,机会难得,天天闷在行宫里,多么可惜,不如趁着天气正好,多出去走走,咱们夷陵的高档酒楼,都是设有包间的,你朝里面一坐,把门一关,就算拿左手吃饭,别人也看不见。还有,此时秋游,也正当季,你完全可以带上一两名心腹侍卫,出门野炊,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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