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道安拜见颜夫子。”在一间房门前,大儒李道安肃然拜见,房内传来一道平缓的声音说道:“进来。”
李道安闻言不禁苦笑,说道:“夫子,您为何还要夸他?”
“不该夸吗?”颜夫子诧异的问道,然后也不等李道安回答,挥挥手说道:“你且去吧,我再看看。”
“道安,如今这天下乱否?”
接下来几天里一切都踏上正轨,陈铭的工坊开始运转,而邺阳城里的人依然在讨论陈铭提出的那个问题,儒家的天圆地方说在上层贵族官员跟大夏官学未央书院中渐渐确立,但在民间人们却认为地是圆的,为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听说夫子说过是圆的!那夫子说的肯定不会错。
李道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这是一间宽敞的大殿,里面四处摆满了书籍跟竹简,随便一看就起码超过万卷,而在大殿一处书案前,一名身穿月牙白布衣长袍的老者正盘膝而坐,说他是老者,是因为他须发皆白,白发扎成一束披与脑后,打理的整整齐齐,但他又面色红润,脸上看不出一丝皱纹,一双眼眸明亮平和,看不出丝毫老态。
这就是儒家这一代的颜夫子,今年已经两百零五岁。
“夫子,对于大夏国陈铭夫子如何看待?”
“当今六国之间虽偶有摩擦,但皆保持克制,也就是北地蛮族经常攻打其余诸国,加上我人族诸国内偶尔出现妖族身影,其余还好。”李道安皱眉说道。
“恩,这还不乱吗?”颜夫子问了一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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