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平天下!”
“父王,胡师。”
胡荀满脸严肃,张口怒道:“荒谬!”
“区区稚子,何以言才?!教青楼女子弹琴唱曲就是你口中之才吗?七音之说实为离经叛道!枉我教你读圣贤之书!还口称夫子,你置我儒家夫子为何地?”
所以他从来不信奉儒家那一套,在他看来儒家可以是帝王的工具,但却绝对不是帝王所学!他宁愿学习兵家那一套,好男儿自当披甲带刀,保家卫国!大夏残暴?我大夏国被打的时候你们儒家有来阻止吗?
“如此批言,可有不妥?”
胡荀闻言一下呆在原地,武秦明继续说道:“胡师曾言,儒家精义在于仁义礼智信,此言太过空泛,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又如何去做?我之夫子所言岂不比胡师所言儒家更为精妙?”
胡荀再维持不住威严的面孔,如同魔怔般喃喃念道:“格物,致知……”
现在武秦明对陈铭简直敬其为神,如果说之前倒也罢了,儒家也是很有本事的,不然夏王也不会请胡荀来教导他们,不光是治国之学,真正的儒家之人皆能沟通天地之力,诗词杀敌,画物成真,堪称下笔惊天地,诗成鬼神惊!真正的一诗可当百万兵!
但武秦明一直对儒家那一套不是很感冒,仁义,教化,还怒斥夏国残暴,经常攻伐其他国家,这是啥?当着儿子骂老子?当着和尚骂秃驴?
“荒谬,我之夫子与儒家绝无关系,他曾言只是略微研读过儒家书籍,夫子曾言他之所学海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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