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突然出现的念头，现在还在他脑海。
    “王局长电话里说，帮杨景涛转院，这是沈怀春的委托，显然，委托者和沈怀春、杨景涛有关系，刚开始我认为是大女婿赵四海。”
    “如果赵四海能找到沈怀春，以他的能量，应该不至于对我点头哈腰什么的，沈怀春是王局长见到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物。”
    “倒是那二女婿林凡，每次见到我，神情都很平静、淡然……”
    “难不成……真正的委托者，是二女婿林凡？！”
    想到这，李强眼中有精芒出现。
    对此，林凡也没拒绝。
    这是他该做的。
    “公司制度上写的明明白白的，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林凡道。
    “呵呵，那是制度，咱们公司都是八点半开晨会，九点钟正式上班。现在晨会已经开完，你没有参加，就是迟到，所以要扣你全勤！”朱月月面无表情道。
    “林凡，第一天上班你就迟到，这个月300全勤全部扣掉，你签个字。”\
    对于这些话，林凡早已经听习惯，他脸色丝毫不变：
    当天晚上，杨悦、赵四海和林凡那些亲戚都回家了，林凡在医院过夜。因为没地方睡，林凡只能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铃把林凡叫醒。
    一只脚刚踏进公司，一道冰冷声音便是喊住林凡。
    朱月月递过来签字单。
    林凡一愣：“不是九点钟开始上班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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