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人只顾得忙活此人,那边的张二癞已经把全身的火扑灭,脸上一片焦胡的他已经是第三次在莫千千和栓子手下吃亏,这家伙痛怒之下疯狗一样向莫千千和栓子扑来,那狰狞的模样胜过欲择人而噬的恶狼。
人已经来到近处,“油春卷”已经发挥不了作用,莫千千手里抓着那块正在燃烧着原桦树皮向张二癞脸上再次挥去。
张二癞已经被刺痛折磨得发狂,挥手便将莫千千手里的桦树皮打掉,伸双手便揪把莫千千抓信。
栓子见莫千千落入张二癞手里连忙过来帮忙,手中桦皮炎把猛地捅到张二癞的脸上。
张二癞的脸再一次被火烧到,怪啼一声松开莫千千去捂脸。
莫千千得以脱身,可是此时张二癞的同伙也已经爬了起来,过来一脚便把栓子踹翻在地,紧跟着便是左一脚右一脚地猛踢。
莫千千见状回身在爬犁上抽出来前准备好的一根三尺来长、鸡蛋粗细的水曲柳木棒,挥起来就向踢栓子那人的脑袋抡去!
那人只顾向栓子发狠,根本没有精力提防莫千千,被这一棒子结结实实打在头上,两眼发花之下一个趔趄歪到地上,莫千千紧跟上去加抡两下把这人彻底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