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十多米才放弃了伪装的举动向别处走去。
边走栓子边兴奋地回头,道:“姐,我真想在这等着看那狐狸钻套子!”
莫千千担心弄不到猎物失手丢人,事先为自己铺垫,道:“别抱那么大指望,没准啥也套不来呢!”
栓子坚定道:“看姐说得头头是道就知道一定能行,姐,我学会了,我也去下一个。”
说着拉出莫千千手里的麻绳割下一半儿,噗嗵噗嗵跑到前边不远处找了个树空儿绑起来。
莫千千在后面皱眉,刚刚还觉得这小子聪明,怎么转眼就犯傻,那地方连动物经过的痕迹都没有,下在那里能当什么事儿。
不过为了不打消栓子的积极性,她也没有阻拦,左右一段麻绳,由着他玩去好了。
栓子绑完套子之后两人又往前走,看见一串疑似兔子的脚印,莫千千就把另外一段弓弦绑在这里。
手里剩下的麻绳绑在一处两瓣蹄夹踩出来的路上,莫千千也弄不清那究竟野猪踩出来的,还是野鹿踩出来的,看着蹄印的距离和大小,暂且当做野猪了。
两个人被烟薰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折腾这里已经累得不行了,在雪地里坐着歇了一会儿起身要往家走。
栓子还记得莫千千出门时撒的那句谎,问道:“姐,咱们要不要剥点桦树皮回去?”
莫千千摆手道:“剥什么剥呀,我胡说的,大冬天的,剥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