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家栓子呢?”
莫千千被这女人扶着站起,又是一阵恶心,全身酸软地依靠在这人的身上又干呕起来。
这两个女人才发现屋子里还有未散的浓烟,另一个女人惊叫道:“哎呀,莫不是叫烟给薰着了!”
边叫边向屋内跑去。
扶着莫千千那女子见她呕到说不出话来,急道:“语儿,语儿你怎么样?真被烟给薰着了?”见莫千千还是说不出话来,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掉下眼泪来:“都是娘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娘?莫千千暗想道:“这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娘’?……好吧,看年纪也差不多,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人家当然是娘了!”
说话的工夫栓子娘已经把栓子抱了出来,坐在门边上摇晃着呼唤,呼唤了很久才把那孩子叫醒。
栓子清醒之后也像莫千千一样好一阵干呕。
栓子娘见孩子总算没出什么儿,松了一口气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弄的,弄了一屋子烟?我这要是不回来,你们可就出大事了。”
这个问题莫千千还真不知道,也压根没想回答,栓子靠在他娘怀里虚弱地说道:“我和我姐在家等娘和大姨,过午我们俩都饿了,饿得受不了就睡着了……娘、我头疼,我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