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血染湿的布条,心头不禁一紧,左言他,受伤了,他武功那般高强,怎会受伤。
再不想承认,我也不得不说,我有些担心,下意识握紧双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屏风,我清楚的看见左言的脸色一变。
在他还未来得及动作前,我走了出来。左言一愣,然后回复平常,衣衫不整间还想着见礼:“公主。”
“摄政王伤得不轻。”我看着他说道。
“是啊,不轻。”左言重复了一遍,突然一笑,“可还是没能死掉,公主是不是挺失望的。”
我看着他,点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不是这样的,你还活着,这样很好。
左言似乎早猜到了我的答案,可他的眸中却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似乎面前根本没我这个人的存在。
我有些不满,还没有哪个人能这般忽视我。
脑子一热,我冲上去紧紧抱住左言,他一愣,动作停了。
半响,我听见左言有些沙哑的开口:“公主这是在做什么?”他想推开我,可并没有使出足够的力量。
“师傅,我想你了。”我说,我真的想他了,想念左言,想念师傅,可我恨摄政王,可他们偏偏是同一个人。
我能感觉得到左言的出他的无奈,却不知为何。
“师傅,你为何要如此?”我不满的问他,“为何要逼迫我和阿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