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玉石佩戴在身上,明明只是极普通的玉石,他却视若珍宝。“卿此番大功,孤封蔺卿为上大夫。位比廉将军。”帝王下令,举座哗然,想不到陛下竟有如此厚赏。蔺相如跪下:“臣蔺相如多谢陛下,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低下头,不想再看到那些人审视,鄙夷,不满的目光,他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不过以口舌之劳,当不得如此大官,他不欲与人争辩,清者自清,他会向世人证明,他蔺相如,绝非泛泛之辈。
有一道目光刺得他后背生疼,他知道,那便是有攻城野战之大功的廉颇廉大将军,他敬佩他,可是,却不曾想廉将军竟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廉颇宣恶言:“相如素卑贱之人,吾羞,不忍为之下。”闻得此言,他只是淡然一笑,略带苦涩,权利,当真如此诱人,连廉将军竟也看不破。罢了,能避则避吧,争锋相对,于赵国无半分好处。
他尽可能不与廉颇碰面,能躲则躲,他对世人的看法也不甚在意。每当抑郁时,他总是喜欢抚摸她给他的玉石,仿佛她就在他身边一样。自别后,他差人打探她的消息,却始终无果,可是,他不想放弃,不愿相信,她只是他的一个梦境。
又是让人心烦的一天,蔺相如进了房间,惊觉房内似乎有别的人,正欲唤人,却被那道熟悉的声音阻止,“相如,是我。”十分虚弱,声音从他的床榻上传来。
蔺相如快步上前,没有想太多,他一把拉开床幔,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躺在那里,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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