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赶紧打过来。
虽然妻子累死累活只为这个家,但丈夫只要表达感动和理解就够了,真到明刀明枪争利益的时候,还是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来。
“嗡嗡嗡。”
唐母拿起不断震动的手机拉黑他的号码,重重叹口气:“……怎么又反悔了,难道还想让我跟他过日子去啊?”
“不一定是反悔,也可能想要钱呢,没听他们最后说,一分钱不掏就别想离开这个家门?”唐湖不以为然地看了眼窗外阳光,“就是可怜老唐同志,如果痛快离婚还能显得体面点,这下连五百块的养老金都飞了。”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不给,这多简单,还省得她为了公众形象费尽心思做好人。
唐母边笑边摇头,一双纤长的眉毛略微舒展:“幸好听你的先请了律师,我回头问问那边什么时候过来……唉,结婚的时候明明随随便便就领证了,想离怎么这么难。”
“世间贼船,从来是上去容易下来难。”
费心巴力设置什么离婚冷静期,对一张离婚证看得比传销组织看下海新人还严,生怕上船的人偷跑了,可见不是什么好玩意。
唐母随手将一缕垂下来的碎发挽至耳后:“湖湖,我下午去菜市场拍点素材片,你就自己去火车站吧,现在高铁和普快不在一个站点发车,记得别坐错了。”
“嗯……”唐湖将几件衣服卷起来塞进包里,又逐一拿出来,“算了,我还是等律师过来再走吧,帮你把这边的事交接一下。”
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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