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大佬也只会觉得我作为一个花瓶被戳中痛脚了,而且别忘了,那个骚扰我的地铁男之前还是风趣科技的员工,我借题发挥在节目上刁难素人嘉宾,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自诩理智中立客观的旁观者,永远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态。
每当受害人为自己争取应得的蛋糕时,他们永远会争先恐后地跳出来说你吃相难看,仿佛在这帮家伙眼里,受害者都是靠餐风饮露活下去的小仙女,必须高风亮节,但凡有一点正常人类的欲望都不行。
于是讨论话题,往往从“某件事本身公不公平”变成了“肯定是有人利益受损才故意扭曲现实”。
唐湖自从演了楚鹤戏里的女主角,一举一动都被经纪人叮嘱再叮嘱,考虑的难免多一些,哪怕再不愿意,也得当个观众眼里的完美受害者。
憋屈,恼火。
虽说个人行为不应该由公司买单,节目组邀请石赛风过来估计不是因为知道两人从前有间接的过节,来故意给她脸色看。
但两厢加起来,就造成了一个讽刺的现象:在这种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唐湖却是最没有立场为自己说话的人。
她尚在思索观望,嘉宾团那边又有了新的回应。
石赛风被扣了一顶不尊重人的大帽子,耸耸肩膀,抛出那句万能回复:“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们公司里的程序员小哥平常对妹子还是很好的。”
真是避重就轻的一把好手。
这和招聘时给女性应聘者下绊子之间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