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医药费是吧, 陪我上回头条啊。”
唐湖这句话音量不高, 又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所以没有被对方听见。
斯文男捂着血流不止的咸猪手, 稀疏的眉毛疼得拧在一起:“你这人有病吧!我把你怎么着了就拿东西扎我?赶紧赔钱, 不赔钱今天别想走!”
沿着他的右手背细细血流蜿蜒而下,很快有几滴落在地上,青灰色的车厢地板立刻多出一抹刺眼的猩红。
“我也没说你怎么着我了啊。”唐湖听他这么不打自招,懒洋洋地歪了歪头, “我对准自己[哔]股戳了一下,怎么就戳到你手上了?”
粉刺针不是什么正经武器, 所以达不到影视剧常见的钉穿手掌骨的恐怖效果, 她瞄准的又不是色狼的眼珠子,戳也戳不死人, 就是穿透一层薄薄的手背皮, 挂在肉上了。
看着流血不止挺能吓唬人,其实就是皮外伤。
周围的乘客被争执声吸引注意力,又发现地上有血,在人堆人的10号线硬生生腾出一方不到半平米的空间,将两人围在中间。
心思灵活的已经从只言片语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大城市节奏快压力大, 正好看场大戏, 慰劳疲惫一天的身体。
于是一时间竟无人出来帮忙, 或好奇或探究的视线齐齐落在争执的男女身上,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唐湖自然是不怕人看的, 演员在镜头前从来没有羞耻心,她能在全剧组的围观下撒泼打滚哭得满脸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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