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则到哪里都行得通,汪淩月刚要不哭,纪伟还不见她了呢。
看她难过成这样,纪伟才动了恻隐之心,生怕她一个人情绪不好,会出什么事情。
挂完电话二话不说便要出门。
汪文静奇怪地问:“瞧你给急的,谁打电话叫你?”
纪伟连忙找了个理由,“哦,一个同事家里办喜事,我得马上过去一下。”
汪文静一直很信任纪伟,从来不多打听他的应酬,叮咛了两句,由着他出了门。
纪伟很快赶到了跟汪淩月约好的地点,一家偏僻的餐厅。
好一会儿,汪淩月才姗姗来迟。
坐在纪伟对面,她脸色苍白,神情郁郁寡欢。
出门时特地穿了无袖的衣服,露出的手肘和手腕骨头瘦削,更显得她虚弱不堪。
纪伟看了忍不住动容,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淩月,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这么瘦了?”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怎么会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喜欢穿衣打扮的女孩,几乎都是以瘦为美。
这送上来的枕头哪有不接的道理,汪淩月一听就顺势点了点头,“我最近一直没胃口,吃不下东西。”
纪伟连忙招来服务生,点了一大堆东西,“淩月,你多吃点,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姑父说。”
汪淩月感激一笑,状似不经意道:“姑父,您对我好好,我要是有您这样的爸爸就好了,做梦都会笑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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