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搭成个三角形,骨架子就搭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房盖上搭上稻草,柱子边上用泥巴糊成墙,三四天时间,一座颇为宽敞的棚子就搭建了出来。
只不过这棚子却不是用来住人的,这头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草棚子盖又被扒了开,几根更长的柱子被树了起来,柱子的最顶端,连接着一朵硕大的“菊花”。
中间一块菜板大小的木头,周围插进去一根跟细木杆,木杆上钉着一块块薄点的木板子,这玩意才刚在号子声中被立起来,旋即就在冬天里呼呼的寒风中急速旋转了起来。
“老夫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
而且这馒头也不能白给吃了,这头蒸好的馒头摆上桌子,那头一本本王府新作的账本也被摆在了桌子上,休整了三天多的扬州难民被驱赶着排成队,被王福还有几两个粗通文墨的王家家丁记下名字,按下手印,这头才能领取到这些黑面馒头。
这一个馒头的代价,却是彻底成为了王厚的佃户奴仆,彻底失去了自由。
某位伟大的人物言过,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王厚是没条件给四千多流民都换上厚羽绒服,可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却是无穷的,秋天收割后留下来烧火的粟子杆被老王福收割了一大堆,用绳子穿成一片片帘子,往身上一披,也能阻挡不少的风寒。
然后是粮食,作为这个时代精粮的粟米比作为粗食的麦子要贵上不少,两斗粟子能换取三斗半的麦子,府里剩下三千七八百石粟子全都拿出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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