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也是“识趣儿”的提出告辞回朝,并且还临走前许个空头支票,要在皇帝面前保举吕布为左将军,徐州刺史,这个彩头下吕大哥也终于挤出个笑容来,客套了两句,不过也仅仅是客套,连个送别礼都没掏,真是一点儿官场“规矩”都不懂。
一场没滋味的晚宴就这么被应付完,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三百多辆陈家借来的牛车,拉着沉甸甸的粮食,王厚是开始了满载而归的旅途。
不过作为官儿还是有点特权的,他还可以坐在粮食车后头晃悠晃悠,曹红节和另一个虎豹骑就没那么清闲了,一人手里一块特意选的粗石,对着王厚用厚脸皮从陈登那儿要来的名贵水晶莎莎的打磨着,这个年代缺乏加工硬宝石的有效手段,就只能靠着这种办法硬磨。
把柄在这货手中,满是悲催的松开王厚衣领子,曹红节不得不又把磨了一半的水晶捡起来,哭丧着小脸又是小手上下摩挲起来。
得意的瞄了她一眼,王厚旋即又是把眼神瞄向了车队的背后。
大约距离两三百米的山坡上,几个骑兵旁若无人的慢悠悠跟着车队,一边放马小跑,一边似乎嘁嘁喳喳高谈阔论着什么,看样子陈宫的戒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从早上离开下邳城开始,这几个家伙就一直跟着。
就算有牛车可以代步,回去的旅途却是更满了,不得不吐槽这个时代的土路,左一个坑右一条沟的,小时候王厚坐过他二舅的手扶拖拉机,那时候以为这破玩意就是天下第一颠了,现在可算是找到这玩意的对手了,两轮的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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