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那个太平世界了,想要活下下,就得像她一样狼性起来,不能让这个世界适应你,就得你去适应这个世界!
一大早晨,这头虎豹骑牵着坐骑稍微放牧一下,那一头,王厚则是把他珍贵的家当,那唯一一件旧长袍衣服拿了出来,在小娘炮惊奇的眼神中,用从她那儿借来的小刀哗啦哗啦切割个不停,旋即对着他抱了大半天那匹黄骠马比比划划起来。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上太阳才刚升起来没多久,又是一顿咸酸的稠粥之后,没过多久,这支小队伍就急促的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只不过令小娘炮惊奇的是,昨个还尚且像个笨鸭子似得,抱着马脖子不撒手的王厚,今个居然骑在马背上直起了腰来,而且拽着马缰绳熟悉了一小段时间马匹之后,居然甩着缰绳还小跑了起来。
她也是从抱着马脖子熬过来的,王厚这一幕,可以堪称天才了,眼看着这货在前面撒着欢儿,就算小娘炮也是忍不住情不自禁赞叹的摇了摇头。
那鄙视的神情,稍稍少了些许。
没了王厚当累赘拖油瓶子,还有两匹马换着骑,虎豹骑小分队的行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达到了一天一百多里的速度,连续的急行军中,终于在第三天中午抵达了扬州和曹操老巢谯郡之间的边境线,平阿县附近了。
后世王厚最烦的就是人,早上挤公交,晚上抢出租,好不容易过节逛个商场都是人山人海的,可是这足足三天多,三百多里,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道路两旁全都是干枯的庄稼,路过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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