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以秦子墨的本事,南玄国谁能杀他呢?
唯有君皇,以下三滥的手段封住了秦子墨的奇经八脉,让其施展不出实力。
北宫冥足足将一壶美酒饮尽以后,大口喘息,长啸一声。
北宫冥自知情绪有些乱了,很快恢复了原样,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秦子墨。
而后,秦子墨开口道:“阁下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阁下只是问着自己的良心,可有一直谨记十年前的约定呢?”
闻言,北宫冥沉默了,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回忆。
良久,北宫冥再一次下没有食言,并不代表底下的人安分守己。”
秦子墨轻轻敲着桌子,点到为止。
“我会好好查一查的。”
北宫冥又不傻,知晓秦子墨这句话的意思。
多年以来,北宫冥都很少管理锦绣楼的生意,一个人埋头苦修。
秦子墨之所以将目标放在锦绣楼,且说出十年前的约定之事,就是知道北宫冥的性子和为人。
一旦北宫冥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八年过去了,秦子墨不知道生活在南玄国的其他天灵境高手是否变了,所以不会冒险去寻找和叙旧谈论关于约定之事,免得一个意外暴露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
“锦绣楼雄踞京都多年,与皇朝各大势力和官员有所交集。
一般的人情世故,正常之举,但逾越了那一条线的话,可就不大好了。”
秦子墨必须得提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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