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慕白全都认识,他断定秦子墨自己从未见过,毫不在意。
站在不远处的薛宁嘴角轻轻一抽,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子墨,生怕秦子墨生气动怒。
昨日秦子墨大杀四方的模样,历历在目。
要是大人一巴掌拍过去,直接将余慕白拍死了,那可怎么办呢?
薛宁暗想着,默默的祈祷着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因此,秦子墨只好自己出面了。
下面的人用命在拼,秦子墨总不能连抚恤金和月例都发不下去吧!“公子,需要什么酒?”
妙龄女子想要给秦子墨倒酒,被秦子墨制止了。
侍女面带微笑,在秦子墨的示意下退到了一旁,没有打扰。
秦子墨淡然如水。
内阁的方方面面都需要用钱,而内阁的库房却只有可怜的几百两银子。
妙龄少女询问。
“最贵的酒。”
不过,薛宁倒是面色大变,连忙走到了秦子墨的身侧,俯身贴耳:“大人,锦绣楼的酒咱可喝不起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公子,这是醉人酿,锦绣楼最好的美酒。”
此时,妙龄少女端着美酒过来了。
“我自己来。”
妙龄少女欠身行礼,按照秦子墨的吩咐去办。
锦绣楼立于此地十多年,和南玄国的各大势力都有联系,正因为如此,从没有人敢到锦绣楼来闹事,妙龄女子根本不担心秦子墨付不起酒钱。
这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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