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可能都等不到离婚协议书递到我手上的日子了……”
三天后,苏落敲响了江微微的病房。
虽然早就知道秦深连工作都搬来了医院处理,可是真的看见他站在江微微床旁,笨拙而又努力地替她削着一只坑坑洼洼的苹果时,苏落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嘴角的笑几乎要维持不住,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说:“老公——”
闻言秦深抬起头,在看清苏落时,眼底的温情迅速消失不见,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了江微微面前。
他的身后,江微微穿着病号服,未施粉黛,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像是苏落是什么洪水猛兽,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狠狠一抖:“苏……苏落姐。”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也难免不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苏落不由得想到了早逝的父母,从十四岁起就要应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亲戚,提防见她年纪小故意来找事的高层领导,不仅要撑起整个苏家,还要顾得了下,对得了上。
柔软和眼泪,早就在十多年前那个父母逝去的深夜,彻底离苏落远去了。
“别大惊小怪,冒门拜访,是我的不对,”苏落压下了心底的酸涩,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两人面前,“微微,你的身体还好吗?”
江微微像是被她的突然点名吓到,整个人像鹌鹑一样狠狠一缩,连声音都在发抖:“谢……谢谢苏落姐。”
不清楚内情的人,恐怕都要怀疑苏落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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