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前,温热的呼吸喷薄,金绵绵略躲闪了一下,冷墨夜却是箍得更紧。
“白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金绵绵的唇瓣不听使唤,张了张唇瓣才发出一个声音:“啊?”
冷墨夜沉下脸,又凑近她几分:“我的人,不能与别的男人亲近。”
他的声音很低,但听在金绵绵耳中却仿若惊雷,继而心头愤恨,她方才只跟温久年说了一句话,怎么就亲近了?
“冷墨夜,你别太过分!”她亦是瞪着冷墨夜。
蹬鼻子上脸了是不?冷墨夜一面说不让她与男人亲近,一面又让温久年教化她,这样的双重标准,她不服!
冷墨夜直起身子,扔下一个卷轴:“那白术就托给温先生了!这是你的报酬!
说罢,伸手抚上金绵绵的发髻轻轻拍了拍。语气骤然轻和:“我只去两日,两日后必回,你要好好听温先生的话!”
满是警告的意味!
金绵绵紧抿着唇,她不敢说话,怕一张口就控制不住骂人的欲望了。
冷墨夜似是猜到金绵绵心中所想,手掌下行捏住金绵绵的下颌,又道:“记住你的身份,嗯?”
金绵绵吃痛,一张脸扭曲成了柿饼:“世子这么不放心,为何不索性带上我?”
将她放在身边不是更放心?省得她的脸被捏来捏去的,捏歪了他赔吗?
冷墨夜眸子深邃,似是海浪中的漩涡,粗粝的指腹松开:“乖一些,有糖吃。”
说罢向四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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