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柱一来就被分了一间最大的屋子,少不得有人生出怨言来,周氏便同那人吵了起来。
金绵绵找了一面墙做掩护,静静听着。
那人说话轻声细语,周氏却嗓门粗大,甚至搬出了金如意,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女儿在文山书院读书。
“这等粗鄙的妇人,为何能进文山书院?真是丢脸!”
那人被周氏气得不轻,留下一句话自顾走了,惹不起,躲得起。
周氏还欲再说,被金大柱吼住:“够了!你就安分点不行吗!”
他们找这份活计,是过了金如意的关系,他们不能给女儿脸上抹黑!
“安分?我怎么不安分了?!你挣不到钱,我还不是给人家洗衣服,手都裂了口子,你看不见吗?”
周氏的嗓门更大了,顺手还推搡了金大柱。
金大柱没站稳,踩到了放在一旁的花肥里,浓稠的粪沾满了鞋底,也是气得不行:“你怎么一到锦城就变成泼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