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不是白术!她是……”
“上官闻!”明先生打断上官闻的“无理取闹”,道:“有什么事下课后来找我,先上课!”
后面的学子们也附和:“就是啊,仗着自己考了魁首就随便占用别人的时间,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乡野来的!目光短浅!”
上官闻的目光倏然看向那人,他最讨厌的就是旁人说他是乡野来的!
最讨厌被旁人看不起!
他大哥在锦城赚下家业,他自己之后也会入朝为官,他出身乡野,但不是乡野村夫!
“这位同学,自古圣贤,孰的祖上不是出自乡野?乡野怎么了?”
“上官闻!”明先生耐着性子道:“你二人有两个选择,一、出去站着,二、坐下听课!”
上官闻缄口,心中不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错,只当明先生也是趋炎附势的之人。
金绵绵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但她总觉得这课堂上似乎少了些什么,思来想去才发觉齐匪没有来!
待到明先生的课结束之后,金绵绵推着冷墨夜往书院的公厨。
公厨是学院专程为先生们设立的,学子们则有固定的膳堂。
“世子,齐匪是不是生病了?”
回去的路上,金绵绵问道。
昨夜的塘水冰凉,她有桅金软甲护着,齐匪可没有。
他的命是金绵绵救回来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病死。
“你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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