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去文山书院吗?若你今日帮了我,我便求娘安排你去!”
冷墨鸢死死拉住冷雅柔,若不是她闯了祸要一个背锅的人,何须冷雅柔来帮忙?
“可是我不敢……”冷雅柔的声音中带了颤意。
“你跟着我就行了!若是不做,我就告诉娘是你偷了她的宝石耳坠!”
冷墨鸢抛下最后一句狠话再不理她。
少顷,金绵绵便听到几声轻轻的哭声,如风吹鬼泣。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她又不是没见过真的魂魄,凡界的这些,只是做贼心虚的心里映射罢了。
泣声渐大,其中竟是还带了几声“白术”。
金绵绵向冷墨夜看了几次,见他都在熟睡,甚至连被吵到的皱眉都没有。
她无奈,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叹了口气,既然小孩子要玩,她便陪着一起玩个够!
想罢行至桌案前将墨汁倒入手心在脸上涂抹了一阵,又将紫荆雷运行至发梢使头发竖起,就在那门栓被彻底打开的瞬间,一脸狰狞、头发倒竖的金绵绵骤然出现月光之下,也映在冷墨鸢与冷雅柔眼中。
预料之中的大叫震得金绵绵耳朵疼,慌乱之中冷墨鸢手中拿着的发钗划上了冷雅柔的额角,一道长长的血痕狰狞,冷墨鸢又被吓到了,放声大哭。
最先赶来的是四喜,掌灯之后,看见的是拿着发钗的冷墨鸢与倒在地上的冷雅柔,二人穿着白色长袍,头发披散,冷雅柔满脸是血地哭嚎。
以及一脸淡然穿戴整洁的金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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