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你了……”
凤儿是郑氏的闺名,平素郑氏最喜欢听金二柱如此唤她,此时听来却是莫大的讥讽。
“二柱,你当真决定了?”郑氏的声音颤抖。
她跟着金二柱十几年,看着金家每况愈下,她都没说什么,如今只是老太婆的一句话,金二柱便要将她交出去,再好的夫妻情分,也凉了。
“凤儿,这不是逼不得已吗?要怨就怨你收了那绣线!”
金二柱极力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郑氏听在耳中如晴天霹雳,这一切都成了她的错了?
“行了,决定了就快走吧!去城里的路不好走,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村长坐不住了,这金家老二是个傻的,也不知道问问被绣线所毒的受害人是谁,死了没有,眼看着美人到手,他更是不会将此事挑明了。
只盼尽快带着郑氏进城,也防着上官言追过来添乱。
郑氏哭成了泪人儿,哭到心也凉了,也换不回金二柱的一句担当之言。
“金二柱,你陪我去。”
郑氏想最后赌一把,就算金二柱不顾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也该想到她与村长二人孤男寡女多有不便。
金二柱刚想应下,赵氏哼声道:“进个城罢了,你又不是没去过,况且这次还有村长陪着,还能丢了你不成?二柱走了,谁来服侍我老婆子?你指望这个外头的野种吗?”
野种,指的是金如意,周氏带着金如意嫁给金大柱,赵氏本就不愿意,如今还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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