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线鲜艳了不少。
张大婶惯用的绣线金绵绵很熟悉,绝不是这一种!
金绵绵悄悄凑近闻了闻绣线,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涩然飘进鼻子,她心中有了底。
不到一刻钟,四喜带着梁大夫上门。
“大妞,多谢你……”
上官言又一次道谢。
这冷宅的大夫能来,是看在金绵绵的面子上。
只是那冷家世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大妞这么做会不会被罚……
“大虎哥,别这么客气,梁大夫是自己人!”
金绵绵的注意力全都在张大婶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上官言的诧异与梁大夫唇角牵强的笑。
一句自己人,就将他拉下水了!他可不敢与金绵绵纠缠过多,今日是世子让他来,他才敢来。
“咦?”
梁大夫仔细诊了好几次,面色愈发的疑惑。
“我来之前,病人了服用过什么东西?”
上官言摇头:“没有,我娘早上只喝了碗小米粥,再无其他。”
“这就奇怪了……”梁大夫嘀咕。
“大夫,我娘的身体一向健朗,这次究竟是怎么了?”
上官言紧张的很,他这一次回来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让娘在眼皮子底下出事,他不孝啊!
“公子不必担心,令堂无碍!”
梁大夫从拿出银针,得先让这妇人醒来再说。
这妇人无碍是无碍,但脉象却是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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