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一把抓住金大柱的胳膊,声音发颤:“贼人已经盯上咱家了,不如我们这个月底就与如意一起去锦城可好?如意这孩子争气,不能在这桥头村耽误了,到时候在锦城为她觅得一门好亲事,我们也能安稳过下半辈子……”
一听要离开桥头村,金大柱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且不说老二他们一家听说了势必要大闹一番,就算去了锦城,他们的衣食住行都需要银子,他们哪里还有银子?
“大妞的头七还没过,这个容后再说!”
金大柱不敢看周氏的眼睛,匆匆出门。都是他没用,护不了她们,也满足不了她们。
周氏看着金大柱的背影咬牙,这个男人越来越窝囊,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如意,去把地契和那张田契拿来,娘现在去趟里正家!”
她打定主意将家里的那一亩良田和这间宅子卖了,无牵无挂,金大柱即便不想去也得去!
冷宅
金绵绵的头几乎被银针扎成刺猬却仍旧不醒,冷家的府医束手无策,同时也被冷墨夜吃人的表情吓得大气不敢喘。
“她何时能醒?”
府医头上冒汗,金绵绵的病来得蹊跷,依照脉象诊断,在他施针之后便该醒了才是。
“回世子,金姑娘后背的伤看着严重,却都是些皮外伤,并不致命。迟迟不醒……许是、许是睡得不够!”
府医答得忐忑,金绵绵却放下心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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