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双眸仍旧未曾睁开，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意：“原来如此……这件事情我虽然从未经历，却也有所了解。想必天师对此也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愿闻其详。”
    张子恒有些惊讶，自己听说过？
    “人行于昼，鬼行于夜！”
    年轻人张口说了八个字：“自天地诞生生灵以来，争斗从未止息。然而人生来孱弱，妖鬼之流却极为强大。少数的人类修士，方才可以与之争。彼此之间，也因此而展开了一段漫长岁月的斗争。千年之前，那位老天师乃是以为不世出的人物。率领天下修士斩杀妖鬼无数。却又知道，想要尽数灭绝，绝无可能。一旦将对方压迫至山穷水尽之时，妖鬼之流所能够爆发出来的殊死一搏，乃是一场同归于尽的结局。”
    “故此，老天师上启天心，顺应天道，以一纸赦令为引，与天地相合，和天下妖邪签订契约。”
    “即日起，人行于昼，鬼行于夜，此为万古契约，不可毁弃！”
    年轻人的话说完了。
    张子恒的眉头却未曾舒展：“人行于昼，鬼行于夜，万古契约，不可毁弃……可是，按照你的说法，那这么多年以来，妖鬼之流不可能如此销声匿迹才对。天下修士的路，又何至于斩断？”
    年轻人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事情，却是不为人知了。”
    “怪异也不知晓？”
    “怪异又非万能。”
    张子恒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人间渡：“你主持这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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