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身为花娘,这样不应该,可她早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把沛桐从地上拉起来,沈煜云垂目看着那张梨花带泪的脸,语气清淡:“我说过,我可以给你花钱,可替你赎身,但不许你私下打听我的事,你这是明知故犯。”
沛桐用力摇头,仍欲解释,沈煜云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不论你出于何种目的,都触了我的底线。我念你跟我一场,此事便就此作罢,你好自为之!”
说罢,沈煜云扯下腰间的麂皮囊往桌上一丢,拿起那只法兽锦匣,跨步就往外走。
并非他贪这玉膏,玉膏确实是宝贝,但这东西只对修行之人有用。
不论沛桐出于何种目的,她的心意他领了,可是这东西若继续留在沛桐手里,只会给她招惹祸患。
他留下的那只皮囊,足够沛桐余生荣华。
他们的缘分,至此也算到头了。
“大爷,大爷,大爷!”沛桐歇斯底里地追出来,声声哭喊。
沈煜云却头也没回走了出去。
一走出内室,沈煜云就看见炎颜全没形象地斜躺在美人踏上,正垂着头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炎颜抬起头,见是沈煜云出来了,起身伸了个懒腰,笑嘻嘻问:“这么快就办完事儿啦?”
炎颜说这话本来听上去就像别有含义,尤其她说完,目光还往下挪了挪……
沈煜云被这姑娘的大胆和无礼给气笑了,瞥了眼她肩膀上撕破的衣衫,表情不怀好意:“我的手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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