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项前自估刚刚一步登天地成了中等魂师,除了“风之精灵”和“魅”外,其它的任何魂技、武技都不会,这样硬来,真的能闯出来?
对于项前的这个疑问,西门破当时立即两眼瞪得如同鸡蛋:“干什么?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看不起我的‘风之精灵’?我老头子凭着它,可是在这大萨满庙躲了一个多月,连乔老怪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衩,都摸得一清二楚!你有吸人灵魂的短剑,萨满教那些比较厉害的家伙又都昏迷着,再加上我的‘风之精灵’,你还闯不出来?”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西门破这话都大有道理,项前于是也只有硬起头皮,只身来闯魔窟。
这时候,项前一边回忆着老家伙那自信满满的说话,还有他那狡黠中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用以增强自己的信心,一边操控着“魅”从几个小萨满背对着的石壁跟上爬过,又慢慢爬上窗台,向屋内窥望。
石屋内有好几盏魂灯,视线要比外面好得多,乔老怪果然在这里。
乔老怪斜卧在屋角的一张宽大的石塌上,虽然病殃殃的,显得极为虚弱,但并没有昏睡。在他床前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萨满,头上插着四根羽毛,应该是一个四级魂师。
那个年青萨满正在向乔老怪说话:“师父,那个西门破,咱们就这样与他耗下去?”
乔老怪气息有些粗重地道:“耗下去也没什么!哼哼,你师父的‘五毒蕴’,再经‘任纵横大法’催动,即使他是圣级,也断断承受不了,他的伤只有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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