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逃个屁!”项前瞪大了眼向着屈突猛喝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逃的!”
压力如山一般巨大,如山一般沉重,而且又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超过了可以承受的限度,项前反而激起了性子,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图海城是比咱们人多,但那又怎样?”项前继续道:“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以少胜多,以弱胜强’?难道咱们就绝对没有战胜他们的希望?古今中……那个从古至今,在这修魂大陆上,这样的例子海了去了!”
“别的不说,南大陆的天魂教,北大陆的夜狼帝国,还有历史上的各大皇朝,在开始的时候,哪个不是以弱胜强,不断地战胜强敌,从小到大,一步步走过来的!你不是什么人也没有怕过吗,区区一个图海城,又怕个毛!就是逃,也要等拼过了,实在不成再说!”
屈突猛给他喝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辩驳却又明显地无话可辨,低下头小声嘟嚷道:“谁又怕了?我只是不想留下来白白送命!你要是能想出战胜他们的办法,孙子才逃!”
其实,现场诸人中,屈突猛可以说是最为冷静的。他昨天这个时候还是一个亡命的盗贼,大哥也死了,孤零零一个人,完全可以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论什么时候,事情稍有不对,他都可以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洪袖与项前却不同。
洪袖是必须为洪家老堡的老老小小考虑,项前则一来是现在与赫连小烟有些夹缠不清,二来是始终记挂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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