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每天刷牙洗脚。
说话也不再声如洪钟了,声音细声细语,母老虎变成了小画眉。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儿了。
两个人吃过疙瘩汤,男人又帮着女人刷了碗筷,晚上他就躺在朱二嫂的旁边。
夏天天热,身上的衣服很少,男人就光了脊梁。
半夜,朱二寡妇摸啊摸,把男人抱怀里去了,还摸马二楞光溜溜的脊背。他俩跟夫妻那样同床共枕,却一点都不尴尬。
朱二嫂没有继续,就是摸摸而已,屁股上的伤口疼痛难忍,不能和男人胡来。心里发慌,想跟二愣子蘑菇,可只能忍啊忍。
一晚上女人醒过来好几次,睁开眼就伸手摸。二愣子在,她就踏实,男人不在,她就发慌。
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她第一件事就呼唤男人:“愣子!二愣子!”
男人消失了,她跟丢失了最好的宝贝一样魂不守舍。
“在嘞,在嘞!你喊个啥?”二愣子从外面进来了。
“你……干啥去了?吓死人家了。”朱寡妇差点哭了。
“给你做饭啊,饭好了,红薯稀饭贴饼子,稀饭是我自己熬的,贴饼子是巧玲送来的。”男人说着,果然将稀饭跟饼子放在了她的枕头边,还有一块咸菜疙瘩。
“我吃不下,你来喂我……。”朱寡妇撒娇道。
“你不会自己吃?屁股上有伤,你手又没事儿?”猛张飞竟然会撒娇,弄得马二楞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胳膊酸,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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