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寡妇爬炕上还没起,她的腚好比一门高射炮,随时准备轰房顶。
女人也没穿衣服,根本起不来,屁股疼,谁屁股上被狼咬一口,能站起来走路啊?
“死鬼!你终于来了?”女人问。
“废话!我不来能行吗?要不然杨进宝还不捶死我?”马二楞不削地回答。
“二愣子,坐呀,坐人家旁边。”朱嫂说着,扯起男人的手,将他按在了炕沿上。
“说吧,你让我干啥?”马二楞问,他巴不得马上离开。
朱寡妇太臭了,被狼咬的时候就没擦屁股,而且女人从不洗脚,屋子里脏衣服乱扔。
洗衣盆里泡了一大堆衣服,有外衣也有内衣。
可能月事儿刚来过,盆里的水红呼呼一片。
“亲,想我没?”女人一下揽上了马二楞的手臂,斗大的脑袋靠了过来。
“去去去,有事儿说事儿,别套近乎。”男人赶紧将她推开了。
“咋?嫌弃我了?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咱俩都折腾过了。”女人赶紧提醒他。
“那次是你强迫我的,不算!”男人不但躲开她,还把她的手从手臂上甩开了。
“那这次呢?你是不是真心来伺候我的?嫂子疼你……。”
“疼个毛!你说你想咋着吧?”马二楞问。
“我想告诉杨进宝,都是因为你跟小蕊胡搞,才把狼群放进葫芦口的,你说杨进宝知道真相,会不会打死你?”朱二寡妇威胁道。
“你别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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