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死,该死啊!”扑通!大孩也冲女人跪了下去,恨不得找块板砖,一砖拍自己脑门上……拍死我算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动女人一指头了,女人本来就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糟践的。
小蕊卧床不起了,流产等于坐月子,在月子里老婆子跟奴隶一样伺候她,每天帮着儿媳妇端茶送水,伺候她大小便。
小蕊二十天以后才下炕,再次走出屋子的时候,人更白了,脸上的雀斑也越来越少。
可能是良心发现,这次别管她去哪儿,老婆子也不阻拦了,可仍旧在死死盯着她。
月子坐完,大孩再碰她的时候,小蕊竟然不让男人挨了。
晚上,大孩熬不住,过来拉她,说:“小蕊,我憋得慌,咋办?你憋得慌不?咱俩来一回呗?”
小蕊不理他,哼一声,给男人调个冷屁股。
大孩从后面抱了她的腰,打算后裔弯弓射太阳,刚刚扒下女人的裤、衩,小蕊忽然急了眼,转身就是一脚。把男人给踹下了炕。
“别挨俺,烦死了!”
大孩掉下炕,却没有生气,反而说:“咱是两口子啊,你必须跟我再生个孩子。”
“孩子个屁!有孩子也会被你打掉,你们全家就该绝后!就算孩子生下来也没后门,人在做天再看,还会有报应!”女人愤愤怒道。
“行,不挨就不挨,我到外面睡行不行?免得熬不住。”大孩这次听话多了,果然搬起被窝到院子里睡去了。
女人在旁边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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