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哪儿的黄土不埋人?那颗歪脖子树都能上吊,我就吊死在大孩这儿算了。”
“哎呀妹子,你比我想得开,当初我还逃过好几回嘞,被俺那口子捉回来,打了个半死。”素娥用嘴巴咬断了线头,纳完鞋底子,又把剩余的白线呼呼啦啦缠在了鞋底子上。
“那好,你跟大孩好好过吧,大孩其实人不错,挺善良的,也知道心疼人。”素娥说完就走了,到大孩娘哪儿去回话。
“她真这么说的?”大孩娘问。
“是啊,这就是女人,走到哪儿,家按在哪儿,婶子你就放心吧,关了她这么久,她的棱角被磨没了。”
“咦——!太好了,这样的话,过几天就把她放出来。”大孩娘觉得自己成功了,是时候放小蕊出来了,也没打算关她一辈子。
果然,小蕊出来的那天,走出屋子,女人的眼睛晃得睁不开。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接受阳光了,脸色变得苍白。
也真的白了,被捂白了,人也比从前丰满了很多。
大孩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哈喇子又掉了下来,说:“俺媳妇变俊了……。”
这天晚上,再次把小蕊抱在怀里,他折腾的劲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