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说好话,出门在外,伸手不打笑脸人。
吱呀!院门开了,闪出一张女人枯黄的脸,脸上净是皱纹,头发也很凌乱,眼神无光,看不出她的岁数。
大山里的女人常年劳作,比山外的女人老得快,好多人三十多就有抬头纹了。
“后生,你是干啥的?”女人问。
“喔,我是做生意的,迷路了,搞错了方向,所以走这儿来了,婶子,行行好呗,我这儿有钱。”杨进宝说着,掏出二十块,放在了女人的手里。
“你确定就是住一晚?”女人问。
“是啊,我是好人,绝不拿你们家一针一线。”他赶紧点头哈腰。
“瞧你也不容易,进来吧。”女人上下打量他几眼,看钱的面子上,让他走进了院子。
杨进宝把马牵进去,缰绳拴在了院子里的老柳树上,仔细瞅了瞅这户人家。
一个字,穷!三间茅房,土打墙,两大一小。
北屋是老婆子住的,西屋是儿子跟媳妇住的,还有一个草棚,里面放了锅碗瓢盆,垒砌了灶台,应该是厨房。
“后生啊,别客气,屋里请,屋里请!”老婆子满脸陪笑,做个请的姿势。
眼前的后生衣冠楚楚,一瞅就是有钱人,还有那匹马,太好了,要是留下,不但能拉磨拉犁,还能拉东西用嘞。
老婆儿一眼相中了杨进宝的马,起下了歹心。
走进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很破旧,两张靠背椅子,一张八仙桌子,一条土炕,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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